Friday Night History: Understanding European Integration

It’s probably history now. By Desmond Dinan, via University of Michi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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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ight Lecture: Not the Stuff of Legend: The German High Command in World War II

By Geoffrey Megargee, via USAHE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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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ight Lecture: ISIS, Eight Bells Lecture

By Haider Mullick, via US Naval War Colle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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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ight Lecture: Phishing for Phools

By George Akerlof, via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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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ight Lecture: Central Asia’s Golden Age

By Fredrick Starr, via Rumi Fo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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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ight Lecture: From Buddhism to Nestorian Christianity

By Frances Wood, via U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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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ight Lecture: Age of Empires

By Richard Bulliet, via Columb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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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前途問題

現在的人所爲的「談政治」來來去去衹是表面地批評當權者,發出的言論主要是針對當權者爲人,例如梁振英女兒行李事件。又或者是一廂情願地提出一些過於簡單的主意,以爲這些主意就能解決複雜和制度上的問題,例如以爲容許小販隨意擺賣就能就能怎樣我就真得不知道。又或者連主意都沒有,單純的憑直覺或個人觀感全不用腦想就隨口指責、批評,例如教育制度缺失在什麽地方,要怎樣改,我衹見到排山倒海的指責,但見不到有人提出分析。

最近公民教育委員會提出「一帶一路資助計劃」又有有心人刻意將焦點放到敘利亞這些地方上,然後又可以信口開河說這樣說那樣。這些人就不懂計劃衹是劃分地區,然後列出地區的中的國家,這不代表政府支持或建議人去高危地方?衹要稍微用腦思考一下就不會發出這種言論,看來好事者不亂説話就會渾身不自在。一大堆無腦的人說無腦的説話,於是計劃的實質意義是好是壞就沒有人留意。這就是現代「香港人」所謂的「談政治」。

這種所謂「談政治」充其量不過是鄉民看熱鬧;提出言而無當、毫無道理根據的主意不過是耍猴子的在叫賣而已。像流動小販這種問題可以成爲政治倡議的主軸,這個耍猴子的也不耍的怎樣高明。這個話題一段話已經可以説完:如果要開設夜市發牌讓小販擺賣,那小販就不會再是無牌和流動的小販,他們會成爲一定場所裏經營攤檔的小商戶,要受場所管理、衛生規則和牌照數量所限制:這就不會再是無牌流動小販的話題了,這是你要提出的制度嗎?

墨西哥的攤販也要接受上述限制,當這些人衹要求容許無牌流動小販隨意擺賣,毫無任何政策提議,就可以看出他們根本不明白他們提的是什麽問題。這種耍猴方法就是耍到猴子失蹤了也視而不見,還以爲自己在耍,連旁邊圍觀的鄉民也以爲你在耍。説不定這才是最高明的猴子戲,猴子走失了就親自上場和觀眾一同演出。

又例如,說2047年有什麽「二次前途問題」又是一場猴子戲。「五十年不變」原則來自《中英聯合聲明》,所指的是香港維持當時的資本主義制度,不會實行當時(80年代)中國大陸所實施的一套計劃經濟制度;《基本法》和主權是沒有時效的。要用「五十年不變」來說「前途自決」,你是不是要利用這時刻來「自決前途」,選擇計劃經濟制度?猴子又失蹤了。

然後又一些人會說是指「五十年不變」是指不實行計劃經濟是「搬龍門」,這些人就是連「搬龍門」是什麽都不知道就亂說八道。當有人提出一個論述,你提出足夠證據或邏輯問題去反駁他這個論述,這時候他不理,說你沒有反駁到論述中沒有提出的另一個點,這就是「搬龍門」。當一班人提出利用「五十年不變」的期限來改變國家主權時,當權者出來說明「五十年不變」與主權無關,這不是「搬龍門」,這叫做「打臉」。

再者,假如你覺得《中英聯合聲明》、《基本法》因爲「缺乏港人參與」所以程序失當,效力成疑,又或者你認爲要推翻《基本法》而實行「香港憲法」,你爲什麽要引用中英談判所得來的「五十年不變」呢?你今年、明年、後年,什麽時候自決在這個邏輯下都不是問題。你不認同主權與但同意「五十年不變」是什麽原因?

於是所有政治話題最後都會演變成耍猴,所有猴子戲慢慢就會變成「政治」。香港真正的前途問題不是中共、不是梁振英,而是這些人(包括中共、梁振英、官員)説話不經大腦就以爲自己在「談政治」,就以爲自己是偉大的政治家、關心社會。這就等於遊客在動物園看見猴子抛糞就會自動成爲動物學家或動物權益捍衛者一樣。這些人不會提真正的核心問題,一是因爲他們不用腦,二是因爲他們缺少相關知識,你要他們用腦想也想不出來。要說官員無能的話,我很同意,但他們無能在什麽地方,要怎樣改善,要提出怎樣的政策系統的改變狀況?回答不到這些問題,或衹懂得用「正義」、「民主」去回應,說穿了就是跟官員同樣無能;官員諸多藉口推卸責任,「正義之士」不過是多了「正義」、「民主」兩樣而已。差點忘了現在還有「本土」一樣。

於是口中每天都還是「民生」、「霸權」、「不平等」、「福利制度」、「教育」、「醫療」、「公共財政」的的念念有詞,但真正在根本上影響上述問題的稅制、貨幣制度卻一字不提,這就顯示出這些「偉大的政治家」對這些問題毫無概念。假如你想要改變香港,不懂制度的問題你怎樣改?如果連稅制都不懂/不敢評論,你要用什麽方法系統地減少貧富差距?

政治家的責任是向公衆説明問題在什麽地方,要用什麽方法改變,用一套思想去領導公衆,從而贏取他們的支持。相反,公衆糊里糊塗亂叫一通,你也唯恐天下不亂一齊亂叫,這不是政治家,這是混世政客的作爲。亂叫、開空頭支票誰不會?另外一個問題是,這些空頭支票總有兌現的一日,到時後發覺兌現不了,你打算怎樣面對?佔中時的教訓到現在還沒學會?

事實上,稅制、貨幣與經濟制度的問題是政府的死穴,因爲這是不平等和教育、醫療不足以滿足社會需要的根源,而爲了維持現在的既得利益,它必須保護目前的稅制、貨幣與經濟制度。政治家能說明白其中問題,圍繞這問題進行組織,這就足夠發動一場易筋洗髓的變革,根本不需要提出「獨立」、「自決」、「本土」這些滿腔激情、充滿浪漫情懷,實際是自我安慰、毫無實際意義反會加強對方戒備的口號。

政客當然説不出問題,這不會有適當的對策,因爲他們根本不懂。他們亦沒有想過如何有計劃地實踐政治理想,脚踏實地作出適當的行動,因爲他們的「野心」不過是當立法會議員過過癮,最多就是當個特首意氣風發而已。假如是真心相信「獨立」、「自決」、「本土」,進入立法會根本不會有任何幫助。

所以,香港的前途每天都是一個問題,問題核心就是大多數香港人不用腦,連去認識什麽是真正的政治這份求知欲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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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ight Lecture: Great Battles: The First Crusade Three Battles for Latin Christendom

By Jessica Goldberg, via Penn Musem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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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Night Lecture: A Brief History of Afghanistan

By Eva Sajoo, via SFU Continuing Stud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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