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夜總結兩個月以來

簡單說兩句。(其實是不是最後一夜我也不知道,算了,由他吧。)

不說道德上的對與錯(當然,我不認爲談論道德是一件有意義的事)。這個「最後一夜」明白得太遲。經此一役,想組織同規模的行動,至少得休養三五七年。不幸運的話,或者對手反應稍微漂亮一點,甚至可能難以翻身。日本學運、香港六七、中國六四,三者都無以爲繼,反而粉碎了社會上唯一具規模的反對力量。

與其希望下一次,有的人甚至說下一年,當務之急是想清楚如何應對對手的反應才是上策。他一定會有反應,衹不過我們不知道規模、强度和效用。老實説,我也不知道可以如何應對,現在的局勢就是有智者亦難以善後。這是我爲何一直反對運動的原因,你現在這樣費盡全副家當去…呃…要求「對話」,就是犯了兩個絕不能犯的錯:1)内耗;2)露餡。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樣看,運動「領袖們」有什麽能耐,内心在想什麽,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我知道,對手知道,但我不知運動家自己知不知。

「黔驢技盡」,看來好多人都忘了這故事背後的道理。老虎面對陌生的事物也會恐懼,也會不知所措,因爲它不知道它在面對什麽風險。驢子不去隱藏自己的能耐,反而使盡吃奶的力去顯露看家本領,那就是幫助老虎炮製晚餐。不過驢子性子就是這樣,說什麽也無用。

下一年又想再來,再來你就會面對經濟學中經常說的「遞減效應」,越來多幾次你就虛耗得越快。運動家又經常犯另一個的經濟學經常提到的錯誤:沉沒成本謬論。他們見一樣投資沒效果,下來的反應不是做另一樣不同的事,而是再加碼作同樣的投資。如果買股票是這樣,你見股票升覺得會賺錢於是加碼下注,見股票跌又覺得不甘心或者期望會反彈,又加碼下注,你很快就會破產。

所以,要不要再來,什麽時候再來,這些都不是現在提的。現在重要是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他們得去學習明白這個世界是怎樣運作。重點:不是去學習如何搞社運,要是去學要達到一個目標,你需要學會如何組織和營造。告訴你做得多好,有多偉大,頭上應戴什麽光環的人,地獄之門就是由這些人打開的。

已經說多過兩句了,再多説無益,自己找資料學習吧。

oo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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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則回應給 最後一夜總結兩個月以來

  1. Charles 說:

    大錯鑄成。唯有等國內之先進。

  2. tplam428 說:

    恐怕不用等下一年, 周老虎話表決政改就已經下一回合咁話

  3. 山中 說:

    往後的日子艱難,但依然沒有想清楚局勢如何嚴峻,這是最大的問題。

  4. Justus Wong 說:

    運動結束後,暴動、港獨等激進勢力抬頭。
    這個運動後,我看不到有能力政治新星出現,無論是建制定泛民。
    台灣同香港一樣,走低智民主路線
    泛民人士已急不及待進行第二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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