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權利運動文化的香港

所以對大馬路示威少見多怪。(所有圖片來自New York Times)

Wisconsin, 被佔據的州議會。

倫敦學生。

我不須要評論這些行爲是否「和平」,因爲這問題在這時候是沒有意義的。我只想說,當面對執政者的「暴政」時,人民有權憤怒,人民有權在這時候不再做溫馴的綿羊。我們沒有權利要求被壓迫的人乖乖的走一圈然後就回家:遊行過後不管執政者聼不聼就得接受執政者的所有決定,不再持續抗爭。我認爲人民有權持續抗爭直到執政者改變行爲。這是公民最基本的自由。

我認爲其他人有權不認同他們的行爲,但沒有權利抹殺他們有持續地表達意願的自由,當他們認爲他們的意願並沒有得到充分表達時政府不能以武力驅趕他們。權利運動是兩個不對稱的政治力量在角力。你可以不參加,但你不能阻止他人參加。如果我們禁止、輕視這種角力,我們便沒有辦法阻止執政者以騎劫法律的方式把暴政合法化。假如我們禁止公民以非法、非暴力的方法進行抗爭–公民抗命,印度便不可能獨立,美國的非洲裔人也不會得到平等權利。

把問題焦點集中於受傷孩子的母親有沒有責任,有多大責任又或者是警方有多大責任是一件無意義的事情。從政治力量角力的角度上,只要他們不傷害性命財產,雙方各為其主或理念,並沒有對錯可言。根本不在需要去多問問題。站在孩子的角度,他只是在不適當的時候、在不適當的國度中出現。誰敢說Wisconsin的人不能帶孩子去示威?示威是公民的基本權利,孩子可以享有,而且孩子也有參與社會的必要,孩子有表達意願的權利。我們不需要問他懂不懂他在表達什麽,我們只需要知道他有這個權利。我們要反思的是爲什麽示威會變成一種危險?誰有力量作出這種威脅?

有人認爲孩子沒有政治立場所以母親不應該帶他去示威。這是很大的邏輯謬誤。我們的社會容許父母帶孩子去教堂與參加宗教活動,但同樣,我們沒有理由相信孩子真的認識宗教的原理並可以合理的分析宗教從而做出選擇,所以,如果這些人的邏輯是一致的話,他們需要說我們應該禁止父母帶同孩子參加任何宗教活動。

福蘭克林在兩百多年前就已經說:「以自由來換取一點短暫安全的人,不應該得到自由與安全。」在絕對安全環境下對孩子母親做出批評的人,你希望得到什麽?

http://wp.me/pXZbk-7w

本篇發表於 政治與經濟 並標籤為 , , , , , 。將永久鏈結加入書籤。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標誌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